司徒霆一把握住了她的腕,红着脸道,“不用没那么难受。”但转念,又好似抓到了烫手山芋,蓦地松开了。

        但是,指间那温润的触感,却是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

        一瞬间,屋里静了下来。

        之后,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云倾挽起身来,叫玄戈和元景去准备药浴,司徒霆问,“上次也这样吗”

        “不光上次这样,以后每隔三天,都得这样。”云倾挽笑着,道,“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叫玄戈和元景扶你进去,但是一会儿,本公子还是得去行针的。”

        “本王本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是他胡说八道同为男子,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容卿这样,他真是

        玄戈元景两人只是笑,扶着他过去,脱了衣服放进浴桶。

        云倾挽上前去,伸手试了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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