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早上,傅太医那边好像出了点什么事儿。”

        早朝的路上,宁逐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对司徒明道。

        “出什么事儿了”司徒明靠在车壁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自己最近严重睡眠不足。

        昨夜,折腾完相府那一摊子事情的事情,就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又和幕僚商议一个多时辰,等着傅国怀前来回禀

        等睡下时,已经天快亮了。

        这一大早的,又要去早朝

        他心下抱怨着,就听宁逐道,“听说,昨晚回去的路上,拉车的马突然暴毙,车夫被摔死了,傅太医精神上似乎出了点问题,已经被送回家休养去了。

        这一大早的,他儿子就去太医院告假了。”

        “暴毙车夫摔死了”司徒明蹙眉,“可还有什么线索”

        “没了,属下担心的是,这深更半夜的,傅太医出来,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去,恐怕又有的解释。殿下要早做准备才是。”宁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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