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栀大惊失色,云倾挽蹙眉,“果然,又是蛊毒。你忍着点,这蛊虫已经进入了血管,要疼一阵子。”
云倾挽说着,把一只瓶子丢给眠述,“你自己来。”
眠述接过瓶子,照猫画虎,果然手臂上也出现了异常。
“这司徒明真不是个东西”眠述气的握拳,恨不得直接上去砍了那司徒明的狗头。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索性将药瓶往边上一丢,单膝跪地,道,“主子,眠述愿意以身为饵,就让这蛊虫留在体内吧,我相信,主子有对抗这蛊虫的方法”
“不可”云倾挽摇头,“我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你先把蛊虫弄出来。”
“可这种蛊虫一旦拿出来,母蛊就会炸裂,他们会发现的。”云倾挽学习蛊术时,曾经让眠述在一旁辅助,眠述对蛊虫的了解要比怜栀多得多。
他皱眉看向云倾挽,“如果傅太医手上的母蛊炸裂,那司徒明就会再次怀疑上你。
到时候,我们就会更加危险。”
他说的在理,可云倾挽却陷入了两难。
怜栀见状,突然挣脱云倾挽的束缚,和眠述两人双双跪地,道,“主子,既然如此的话,那怜栀也愿意留下这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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