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儿到哪儿”

        云倾挽把瓶子盖上,顺手把药冲窗户里倒了出去,“比这更狠的,还在后面。”

        盛夏的天气,怜栀听着这话,只觉得脊背发凉,“主子,你真的是云泓亲生的吗”

        “谁知道呢。”云倾挽冷笑,眼底一片寒芒,回到桌边拨了拨烛花,“怜栀,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随时都有可能死人。”

        她一字一顿,道,“这里,是地狱。不是家。”

        “”怜栀张了张嘴,震惊之余,冷静下来,“我记住了。”

        “嗯,你去吧。”云倾挽点头,坐下来,看向对面的沙漏。

        她要等半个时辰药效过去了之后,才能出去。

        怜栀合上了门,屋里只剩下她自己,她盯着摇晃的烛火,想到了司徒霆。

        白天见他的时候,阳光打在他脸上,分外的妖娆魅惑。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她知道,他笑起来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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