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下的云倾挽的确需要人来照顾,而他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愿意其余的人被感染。

        他还用得上怜栀,而且他和司徒明正在不遗余力的想要取得云倾挽的信任,所以也不能随便动她的贴身丫鬟。

        他不但不能生气,还得服软,“挽儿中毒的事情,本相自会差个水落石出。”

        他面色负责的看向床上的云倾挽,“挽儿既然已经回家了,那就没有人能够欺负她。”

        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怜栀直翻白眼。

        云倾挽虚弱道,“谢谢爹爹,我相信爹爹和二殿下的。”

        “嗯,挽儿最乖了。你好好休息,本殿叫人去给你抓药。”司徒明可不敢再靠近云倾挽了。

        他来相府本就是偷偷摸摸的,万一再被云倾挽传染了,那可真是有口说不清。

        而且,如今皇上最讨厌结党,他可不想让皇帝误会。

        司徒明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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