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杰斯提怎么用力,这腿就是不动分毫。
“噢现在知道反抗了那你被格拉斯拉去做狗子时怎么不反抗”
九席放开了顶住杰斯提的腿,蹲下来,用食指蘸了蘸杰斯提下巴的血,尝了一口。
旋即,遍布伤疤的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做格拉斯的狗子不好受吧那杂碎最喜欢把人当狗使,有一点不顺心就会拿狗子撒气,他的狗子,没一个有好下场。”
九席说着,笑了“所以为什么你不反抗”
杰斯提的嘴唇在颤抖。
九席的声音很难听,像公鸭嗓一样。
但字字如针,狠狠扎入杰斯提的心脏。
“我不能死,家族被叛逆协会毁了,我妈也被抓,我必须把这些都夺回来,老爸一辈子的心血,仅剩的亲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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