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被公务缠身,暂时不得空,夜晚歇在了官衙,不知不觉她竟已是数日都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夫君。起初花眠还不太在意,但这会儿心中总感到有些不宁。
一日黄昏,霍珩终于是回来了,他仿佛很疲惫,回来之后,取水将身上淋了一遍,便倒回了花眠睡在里边的床榻之中,没有一句,便闭上了眼睛,要沉沉睡去。花眠睡不着,侧过了身,钻入他的怀中,“霍珩,你不要我么”
他睁开了眼,眼中有些红丝。
花眠轻轻凝睇着他,“我想了。”
霍珩“嗯”一声,抱住她含混地咬住了她的嘴唇,被褥一卷,便将她卷入了之中。
本来是为了缓解他的疲乏,结果好像也没多久,他却更疲乏了,事后很快地便睡了过去,人事不知。
但等到大早上花眠起来时,他人又消失了。
好在昨夜里他是在自己的这张床上歇的,花眠吁了口气。她起身洗漱,从刘滟君的意愿,随着她登车前往上清观。
车马辚辚,花眠微微掀开车帘,将身后如烟的澄湖抛诸眼后,随即坐了回来,“婆母,今日会见到那个陆道长么”
刘滟君立马想到儿媳妇联合了自己身边的得力心腹,一道儿对自己劝说,不许她再邀请陆妙真到水榭上来,刘滟君这辈子听过谁的劝何况忠言逆耳,太不中听,陆妙真与她相识多日,从没有做出过对不住她,有失体面的事。但,既然孙嬷嬷都这么说了,她心里也想道,不见就不见吧。
“不知道。”她望向花眠,“我就只是要给你求个孩子,挂了福袋咱们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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