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现在对她不时便露出孩子般的脆弱和撒娇,就是从那令她这辈子没法忘记的夜晚开始的。因为这样的办法让他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的男人,便愈发地任性和骄纵了起来。

        他一直要亲亲,还要唱歌哄,花眠自觉歌喉不动听,不肯唱,于是他呵她痒,哼哼唧唧地大脑袋直往她怀里拱。

        他的额头烫得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花眠于心不忍,一再地退让、忍着,最后让他撩得亦是面颊鲜红,心里也暗暗有了默许。

        霍珩都病成了这样,况且还是为了她而病着的,她有什么不能为他做的何况是分内的事。

        于是最后她半推半就了,打算从了。

        霍珩亲着她娇嫩的抹了一层淡淡红脂的嘴唇,色如樱桃的唇瓣,被嘬成了暗红。花眠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催促霍珩快点儿,他却忽然往身边一倒,再也不动了。

        半途而废最是让人恼火,花眠气极了,撑着臂膀坐起来,要斥责。

        他却轻轻呼出了几口气,俊朗而年轻的面容,不知是烧红的,还是羞红的,看了看她,在花眠不断地催促之下,他咬了牙,头别向了一边。

        “你来。”

        花眠愣住了。

        她震惊不已,沉默了片刻,想到了从前一桩旧事,心头猛地一跳,“霍珩,难道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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