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花眠并没将霍珩带走,但令太后欣慰的是,霍珩总算也不会再继续留在宫中了,他养好了伤,立马便从宫中搬了出去。
霍珩本想回水榭,又怕花眠那妖妇也在,皱了皱眉头细想,还是决意到父亲那儿去,没想到拐入巷口,便见到了一辆水榭来的马车。霍珩凝住了步子,闪身极快,便躲入了折角墙壁处。
不出须臾,花眠便从霍府出来了,她怀里抱着一张崭新的琴,随着栋兰的搀扶走入了马车中。
直至辚辚车马声去后,霍珩才从墙根处走了出来。
他回了霍府。
父亲一如往常一般正在锯木,庭下木屑纷乱,霍珩踩着一地的碎木,就在庭中站着。
“花眠的琴做好了”
霍维棠道“先前已经做好了一把纯阳琴,但弹奏起来音色不佳,我教她改了改,如今的音色已逼近渔樵江渚了。”
“她要学制琴,只是为了将渔樵江渚让老太师带到棺材里罢了,倒没有苛求音色,学会了,以后是不会再来的了。”
霍珩心乱如麻,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寝屋。
又是一连几日,花眠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他在城垛上极目远眺,望着来往长安的商客驼旅时,想着她,回了家见了满室被她摸过的茶具酒器,也总会无意之中想起,夜晚更深难眠,又想到那妇人在时,总是趁着晚上他熟睡,偷摸着把手脚伸过来轻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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