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被五花大绑,背上负着一旦干柴,无语地望向了右相家的门匾。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我带你出去。

        他扭过了头,望着花眠那盈满了笑的粉面桃花腮,一时恨极,咬牙捏着拳,“我为什么要来负荆请罪”

        花眠的怀中还抱着两支金锏。要是这头倔强的小牛犊子不肯听话,她不介意用金锏“提点提点”他。

        “当街打人,还算无措,不该请罪”

        “挑事的不是我。”霍珩皱着眉头。

        他一路上左顾右盼,唯恐让巡街的部下发觉副统领大人被自己亲老婆捆成了粽子上南大人家请罪来了。花眠怕他跑,一手挽住他的臂弯,轻笑“还不认先错的人当然不是你了,可是南康纵马行凶闹事,你身为副统领恰好撞见,有两个选择,一是押了人给刑部,二是当街罚他金叶,你都没有。”

        霍珩不说话,花眠又道“你看,这两条你明明都知道。”

        他忽然看向她,“那只能怪他运气不好,挑在那时候撞上来。”

        花眠略感诧异,“你知道太后祖母让婆母入宫是为了什么”

        “猜也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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