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维棠将霍珩引到正堂屋舍北畔。
当年长公主在时,于此处撒了点花种子,但苦于无人照料,花开得不甚灿烂。霍家之后来了个心灵手巧的婢女,照料了几个月,渐渐地这些粉白嫣红的大朵芍药,开得如火如荼起来,经年不谢。
但霍珩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婢女,父母才终于不欢而散,这十几年来几乎再不曾说过一句话了。
“父亲。”
霍维棠转过了身来,显得有几分憔悴的面容,在霍珩面前,却隐隐露出怒气。“你不愿带眠眠走你与她不和”
霍珩先是一讶,随即俊容微红。只得垂拱而立,低下了眼睑。
他一语不发愈发印证了霍维棠心中的猜测,霍维棠皱眉起来,“我也听说过,此婚事是太后和陛下赐下的,你原也不喜。可如今已过去数月,你已带着花眠回京,纵然是再心有不甘,也不该如此妄为,至少在为父面前,她还是我们霍家的媳妇。”
霍珩垂目,心蹦得又急又欢。
不是这样。
可,那又是怎样他要接回花眠,可她不愿,还将他堵得无话可说。
“父亲,孩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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