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先前霍珩对向元圭有了要人的意思,向大人便顺着台阶下了,将她赐给了霍将军。
她本来害怕得恨不得收拾行李逃跑了,但将军又说只让她照顾夫人,酬劳能出好几倍。栋兰与花眠相处一二日,觉着夫人的秉性温和仁慈,留下来伺候她自己是肯的,花眠在中间一撺掇,自己脑子不好使,鬼使神差便应了下来,这几日还要跟着将军和夫人他们到北边去。
霍珩给花眠雇了一辆牛车,让她一路卧在板车上跟着人浩浩荡荡往甘州去。
霍珩的将士拔营奇袭,如闪电飚进,如今带了两个女子,不得已走得慢慢吞吞。
黄昏时分,将暮未暮之时,萧承志他们烤了肉,霍珩拿了一块起身去,要分给花眠和栋兰。那小婢女怕得手臂直发颤,竟接不稳他递过去的烤肉,花眠手快地替她拿了起来,微笑着,拿给窘迫的栋兰,“嗯。吃吧。”
霍珩在一旁凉凉地扫了那胆怯的婢女好几眼,讥诮道“腿好了么,我看手好得倒是快。”
有了栋兰之后,他再没亲力亲为地给花眠换过药,对她的伤势也不甚了解。
说来,自从那日一大早他不辞离去之后,花眠能感觉到霍珩似乎有意地对她多了几分疏远。明明那晚上,已肌肤相贴,亲密得宛如一体,醒来离去之后,面前这男人却翻脸无情,让人感到莫名。
她仰起了雪颈,眼眸清丽,直直地仰视着他。
霍珩被盯得心头猛地一跳,将剩下的半块肉连同手里的匕首一道扔在了花眠面前,“当我没说。”
他匆匆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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