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乐忙马不停蹄去唤人传医者过来。

        马场里救死扶伤的医者平日里没太大的作用,也就是在自己药庐之中坐着,平素调配一些药草,人来取了,将伤药拿给伤兵。医者正打着扇靠在一株野树底下纳凉,没想到被朱乐将胳膊一扯,人就如风筝般飞了出去。

        霍珩将花眠抱入屋舍,穿过正堂到了耳房内的软塌上。

        花眠身上出了些汗,衣裳紧黏着光滑白腻的皮肤。她的身体娇弱得仿佛不胜凉风的花朵,被霍珩绑住衣袖处,抹额将手腕勒出了淡淡的红痕。

        他皱眉看了几眼,等医者来了,便退到了一边。

        花眠渐渐有了意识,口中轻轻喃喃着“疼”。

        霍珩心跳如雷,“她说疼。你快看看她哪儿疼。”

        医者这时脚才落了地,忙放下药囊,替花眠搭上脉。

        沉吟了片刻,他露出惊讶之色,忙道“老朽看夫人这会儿脉象紊乱,不知可是受惊了”

        霍珩想起了方才曹参的两个手下竟然暗中对花眠做那样的事,火冒三丈,愤懑地咬牙,“是。”

        花眠疼得脸色发白,医者除了搭脉之外,旁处也不敢碰触,只见将军夫人直喊疼,心想怕是别处有了外伤,目光从花眠的脸颊上移到了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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