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的手指将他混合了血污的裳服下摆撩开,动静很小,霍珩忽然嗷嗷大叫“撒手你这妖妇,你要对本将军做甚么”

        他意会过来,顿时双颊涨得通红,如一层血铺在脸上,手脚直挣扎着。

        男人力气大,花眠抵不过,但听到他呜嗷喊叫仍是觉着好笑。

        “将军再动,屁股上恐要多几条缝了。”

        “你”霍珩没想到竟有女人这么不知羞,脸更红了,回头朝她瞪了一眼,“不用你假惺惺。”

        花眠的手顿了顿,将他的挣扎安抚下来,掌心压在他的小腿肚上,压着他平滑而结实的腿肌,露出以德报怨的微笑。“伤在这处,我若不帮你,谁还能帮你将军老实点儿不动,伤药很快上好了,今晚还能睡得舒服点。”

        说罢,又朝他血淋淋的尊臀多看了几眼,道“我纵然下流不知羞耻,但这样满是血的屁股,让人哪有那心思轻薄,将军说是不是。”

        霍珩哼了声,脸色大红,扭过头去了。

        花眠于是将她因为一路急奔而来弄散落的鸦发,用一支碧玉蔷薇簪盘成了发髻,碎发拨至耳后,垂下眸来。

        霍珩受伤甚重,倘若他不是如此任性,劫了向元圭的马独自飞骑回来,或许还不会到这个地步。

        血已经干了,随着花眠将他的沾湿了的裤子慢慢扒下来,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和创口时,干涸的血块让花眠蹙起了眉。

        那伤药涂在身上极疼,霍珩正憋着一口气等那疼痛传来,没想到身后久无动静,他皱眉“看甚么,不是说不好看没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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