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倒是听说过,霍将军收编了西厥青牛部三万!当真是不世奇功,那个蒙初公主慧眼识英雄,从此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因是这个小妖妇,他竟觉得她吃醋的模样亦是可爱明媚,娇软甜美的,更觉心动了,怕她误会忙说道:“我是万万无此意的!蒙初是青牛部的公主,但说到底不过是个部落公主罢了,他们部落降了,并不代表着西厥人降了。一旦兵戈又起,是友是敌恐怕也说不清楚,但若是她还有歹心,我立刻奏报天子,将她就地斩杀。”
花眠一愣,见霍珩神色凝重而认真,绝不是在开玩笑,不禁道:“霍将军好狠的心肠。”
心肠软是对善类的,对敌人霍珩一贯是手腕如铁铸,杀人吮血眼也不眨。
他微微地落下眼皮,手臂收紧,头低下来,亲吻着她心碎的鬓角,热雾就吐在花眠的耳边:“战场上就是如此,杀一儆百是常事。何况,你不喜欢蒙初。”
天色还早,但花眠却累,困在霍珩平日里处理公务倦怠后小憩的牙床上歪了一会儿,闭上了眼。
蒙初公主识得抬举地离了沙州,听说是到她父王扎罕王的牧场上去了。
蒙初马术极好,白日里去,傍晚就到了,下马解鞍,她的左右裨将争相大献殷勤,又是送天山红莲又是送美玉玛瑙,蒙初心烦意乱,哪有空理会这两只哈巴狗,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一个,“滚开!”
两裨将对望一眼,不敢近前,暗中嫌弃对方误自己事,谁也不服。
蒙初甩开他们,扣着马鞭轻快地入了扎罕王的王帐。
“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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