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霍珩认真地对她说道,“为夫今日来伺候你。”
霍将军知错能改得好快啊。花眠脸上的笑容微微凝住了。
最后花眠软绵绵地仰倒在褥子里喘息着,也不知怎么就这样了,男人撑着臂肘,又一下准确寻到了她的嘴,亲了过来,嗓音滞闷。
“眠眠,长子生下之后,第二个暂时就不要了。”他的嗓音沉沉的透着懊恼。
原本也是,才和她好上没多久,便要他忍受数月的清茶淡饭顿顿无荤,少年血气方刚,日日对着活色生香,如何忍得?
花眠一听,不须想便明白了霍珩的心思,嗤笑之际忍不住抬起头打了他一下,嘴里说道:“谁让霍将军勇武过人,这么厉害?”
她牵着他的手,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小腹间,已经足三月的胎儿,落得极稳,御医也委婉说过可以小心行房。但偏偏霍将军不比常人,他一动起手来便是雷霆万钧,当初客店里年久失修的木榻便是被他兴奋之中一掌摧毁的,简直令人不愿细想。所以花眠将这话完全地吞回了腹中,半点不愿对霍珩提起,如此惩罚他也是大快人心。
虽然也许,霍珩对她的诱惑,并不低于她之于他。
她在出神着,脸红的男人却盯着她,固执说道:“唤我郎君。”
花眠又是一声轻嗤,累得仿佛成了一滩水,在软褥之间便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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