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眠却突然痛苦地蜷起了小腿。

        霍珩一怔,他的目光往下探去,花眠痛苦地发出一声轻嘶声,梦里也是难受的。见她的腿不住地发颤,霍珩惊讶之后,登时如堕冰窟。

        他的笑容和欢喜僵在脸上,胸口阵阵钝痛。

        他一切都突然明白了,花眠不但是个小妖妇,还是个女骗子,她又对他隐瞒了她腿疼的事!为什么?

        是为了跟他去张掖,所以,想把痛一个人默默地忍下来?

        霍珩是见过她腿伤发作的,脸色惨白,人几乎立不住,每一次她懒懒地娇娇地让他抱,他就应该有所察觉的!

        他迟钝了,在沈园时还以为她是又吃了柏离的醋才会如此。霍珩懊恼不已,他掀开被衾,一掌托起了花眠的玉足。

        在他的手碰到花眠的腿伤处时,她隐忍地饮泣着,却唯恐发出一丁点声音让人察觉到,连梦里都是如此地警惕。

        霍珩紧皱着墨眉,手法极快控着力道地为她揉捏腿伤处。

        醒来时,屋中已空,花眠看了眼头下的软枕,被她的泪水打湿了大片,她愣了愣,坐起身,唤人过来。

        如今刘滟君将身边的墨梅支给她使唤了,听到声音立马推门入里,说道:“小夫人,将军片刻之前才走。”

        花眠被她洞悉了心事,来不及脸红,望着被脱下放到一旁的鞋履,却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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