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知道,那少女是临江王独女,于洛阳有亲眷,来参加表兄婚礼的。

        她将他带在了身边,让人替他梳洗,露出他原本清秀俊美的脸,当他风姿楚楚、如圭如璧地出现在少女面前时,少女吃了一惊,随即她笑说道:“原来你是这么一个美男子。”

        少年从未被人如此戏弄,但不知何故,脸色便是微微浮红。他的神情总是骄傲的,难得竟然有这般的局促之时,少女无比欢喜,她说道:“我姓傅,长你几岁。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人了,跟着我,我保你一世衣食无忧,若你有本事,以后飞上枝头,我也绝不拦你。”

        霍珩惊讶,他抬起了头,被花眠撞见眼角红润的湿痕,又是一愣,忙擦去了水泽。

        果然却被她笑话了,霍珩恼羞成怒,将她的脸蛋掐住,“姓傅?”

        “是。傅君集之名,正是永妱郡主赐下的。”

        “永妱郡主……”何等耳熟。

        花眠亦是神色微黯,柳眉不觉泛生漪澜。

        霍珩骤然回想了起来,诧异地看向花眠,她苦笑一声,慢慢地将脑袋往下点了下,算是印证了霍珩的猜测。

        年少见弃,流离颠沛,遇上这样的女子,不啻救赎,如何能不喜欢上、爱上?

        “但,永妱郡主长了傅君集五岁,她大约只将傅君集视作亲弟,虽也悉心教导,无时不刻地不将其带在身边,但傅君集终究无法入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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