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舒又忍不住看向他的额头。

        当年,皇帝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了一个象征着屈辱的痕迹。

        黔面之刑,代表着他已经是个卑微的罪人。

        想当初沈公子为了这个黔面之刑受到了多么大的创伤与自卑。

        可是如今,那痕迹依旧在。

        沈公子也并没有用额发或者束带将它遮掩,而是露出光洁的额头,将那痕迹坦然地露出。

        可是现在怕是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的这个伤疤了。

        因为沈家已经彻底地翻身了。

        “再尝尝这道菜。”老太太见沈将军看了沈公子好几眼,那样子有点眼熟的样子,便笑着劝他说道,“你弟弟才会京城,怕是心里想念京城里的菜肴,难免贪吃,你别拘束了他。”所谓长兄如父,如今沈家只剩下这几个小辈,沈将军这做长兄的自然算得上是沈家的当家人,管着些此刻大口大口吃菜的弟弟倒是情有可原。她十分慈爱,沈将军便回了神对她道谢,又给唐国公与作陪的唐三爷敬酒,没有再管着弟弟。

        只是云舒在一旁冷眼瞧着,却觉得沈将军不像是因为弟弟吃多了不满,反而又一种更奇怪的不悦。

        她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这到底是沈家自家的事,便也没有多多在意,倒是这时候,外面匆匆地过来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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