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珍珠的下场以后,她就觉得对想给府里这些爷们儿当通房姨娘的丫鬟没有半点兴趣了。

        甚至她都跟莺儿吵不起来了。

        “你又胡说什么。”唐四公子见莺儿在唐三公子的屋子里就敢大声嚷嚷,顿时觉得丢脸。

        “我胡说了吗?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什么误会不成?!公子太过分了!我对公子一心一意,可是公子为什么却总是叫人伤心?我服侍公子服侍得不好吗?我对公子的心不够真心吗?公子遇到了什么事只知道说我的不是,可是看见公子对别的丫鬟好,我心里伤心难道不能说吗?我服侍公子这么多年,公子这样对我,我还不如死了!”莺儿顿时哭闹起来,因为唐四公子一向对她的哭闹无计可施的,因此此刻站起来,十分慌乱。

        唐三公子在这一屋子的哭声里放下了筷子,站起来看着莺儿。

        “你既然想死,为什么还不去死?”他冷冷地问道。

        此刻,他的脸颊微微紧绷,露出几分干练。

        莺儿一愣。

        唐四公子也愣了。

        “三,三哥……”

        “一个丫鬟而已,死了也就死了。难道四弟还要被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辖制?四弟,你的屋子里太没有规矩。才纵容出这么不知自己是谁了的东西!做丫鬟的,服侍你们公子是天经地义,一心一意才是应该的,你表的什么功,炫的是什么耀!而且你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好好的公子,被你这种下作的东西给教坏了!”他的目光严厉,慢慢地走到了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莺儿的面前冷冷地说道,“你伤的什么心!怎么,你还想对四弟自荐枕席?这话也是夫人吩咐你的?你跟我去见夫人,我倒是要问问,一个丫鬟而已,竟敢在主子的面前这样哭闹,难道平日里反倒你是主子,要四弟来迁就你?四弟还在读书,你就敢这么狐媚,你想引诱四弟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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