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书想必还是不大相信的,不然不会这么紧张,担心珍珠闹事。

        “你说得也是。三爷倒也不会这么做。”翠柳轻声说道。

        “我若是只一味地叫画书姐姐相信三爷,只怕她会多心,觉得我不愿意帮忙,因此拿这所谓的相信三爷来搪塞她。不如叫她自己张罗去吧。”云舒对唐三爷有信心,这才是她随便出了主意都不担心合乡郡主被珍珠钻了空子的原因,此刻抱着碧螺春对翠柳笑着说道,“不管她怎么算计珍珠姨娘,郡主那儿都只会安安稳稳的。而且我也是心软了。若是叫老太太知道珍珠姨娘做的那些事,只怕顿时就要大怒,她命可能都要没了。我瞧着三爷和郡主能容她到现在,自己心里也都是有数的,何必叫老太太动怒亲自处置她呢?”

        如果唐三爷夫妻想要处置珍珠,早就动手了。

        既然没动手,必然是有理由的。

        何必叫老太太做这个恶人。

        云舒因此微微摇头。

        “你瞧瞧,这就是做妾的下场。得宠的时候被主母忌惮当仇人似的,可是不得宠的时候却都变得叫人不认识了。”翠柳不由感慨地说道。

        云舒看她十分感慨,便笑着问道,“怎么,你还有感而发不成?”

        “难道不是吗?当初珍珠姐姐在老太太跟前的时候何等清丽温柔,咱们这些小丫鬟在她的面前都自惭形秽,觉得不及她万分之一。可是你瞧瞧这才几年,她就人不人鬼不鬼成了现在这样,早年的善良都不见了,满脑子都是这种阴私勾当,下作得不行。”翠柳便摇头说道,“可见这姨娘是不能做的。无论得不得宠,都没什么好结果。”得宠的如二房的金姨娘,把正室夫人踩在脚下何等风光,可是翠柳也不觉得羡慕,只觉得令人厌恶。

        更别提不得宠的珍珠了。

        “可不是嘛。”云舒便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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