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当真了啊。”

        “这本就是真话。”

        赵夫人笑着拍了拍翠柳的手,见翠柳言辞活泼,一副没有什么心机心肠的样子,这言谈举止似乎是因在国公府里耳濡目染,就算清脆松快,可是却并不粗鄙,也十分伶俐,眼底就越发温和起来。她看了正微笑坐在一旁的云舒,再看看翠柳,不由轻轻握住翠柳的手,又关切地问她在国公府里的生活。因涉及了国公府,翠柳便难免将国公府中的事都模糊了,只说自己平常是打扫院子,喂喂廊下的鹦鹉之类的。

        她的口风很紧,赵夫人却只有更喜欢她。

        翠柳虽然活泼开朗,却又知道分寸,虽然年纪还小,不过却也有几分见惯了峥嵘世家之后,对满目繁华的淡然。

        这就是寻常人家女子没有的见识了。

        想到自己的心事,赵夫人就笑着又问云舒跟翠柳的家中。因云舒是被卖进府里的,因此也只是含糊着说了家境艰难,等说到翠柳,因赵夫人早就听翠柳说过自己的爹娘是国公府里的管事,如今就更专注仔细了几分。等知道翠柳的一个姐姐嫁了个秀才,正是花期待嫁的时候,才刚刚新婚,赵夫人心里就越发觉得可惜了。

        不过想到翠柳说起自己的姐姐没有进府里服侍过,赵夫人才微微点头。

        如果翠柳的姐姐也进过国公府去服侍,那怎么可能只嫁一个穷秀才。

        没有在国公府里主子跟前的情分,也没有跟国公府里各处的主子丫鬟之间的情分,那低嫁一个秀才倒是能理解。

        如果如翠柳这样进了府里,在主子们面前当差过的,倒是绝不可能只嫁给一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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