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有人心疼他,可是娶了媳妇儿,不就有家里人心疼他,知道他的冷暖了吗

        “不着急。”宋如柏顿了顿对云舒说道,“多谢你关心我。”他说完了,叫云舒站到外面去,把自己在厨房一角堆成个小山一样的吃食整理了一下,就先扛起了半片猪来,在云舒敬仰的目光里丢到外头的小板车上,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都把东西放在板车上,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和云舒往她的宅子去了。因这东西太多,云舒都觉得胃疼,也顾不得陈平的大呼小叫了,先叫他回了陈家,多找了几个下人当帮手,先将这些都给粗糙的整理出来。

        其他的野味儿先腌制起来,都挂出去风干,还有做了些好吃的腊肠等等,云舒又叫人拿了罐子把螃蟹还有河虾等等拿酒给腌了。

        陈平看见活生生的螃蟹进了小坛子,还被云舒往里灌酒,还有各种调味,对云舒不由露出几分敬畏。

        “这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云舒想了想,想到醉蟹这种虽然喜欢的人十分喜欢,不过一般人却吃不惯的,倒是叫人少做了些,余下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她想了想与翠柳去商量,轻声说道,“咱们如今也在庄子上雇佣着几个人呢,人家忙碌了大半年,都没叫咱们操半点心。我听陈叔说那些鸡鸭猪羊的都肥肥的,可见那户人家老实,是真的用心了。咱们在国公府里遇到这逢年过节的,主子们都知道赏咱们些东西。我想着是不是也给那庄子上的人家送些。”

        当初她跟翠柳心血来潮,非要在庄子上养鸡鸭鹅和猪羊的,因自己照看不到,还是宋如柏给牵线寻了一家老实的人家,每个月给些银钱,就都托给他们养。

        云舒听陈白说过,也听宋如柏说过,那家人每月得了银钱就感激不尽,全家都帮着养那些家禽牲畜,小小的孩子就知道喂鸡喂鸭上山打猪草,也不会因云舒与翠柳照应不过来就敷衍,或者偷窃一两只自己吃掉。其实如果是那样,云舒和翠柳其实也不能知道他们吃了,可是到底是诚实淳朴的人家,因此云舒对这家人的印象不错,想着忙忙碌碌大半年,那户人家怎么也有些辛苦。

        这剩下的东西不过是些做了各种吃食之后剩下的,虽然云舒和翠柳都不当一回事儿,可是对于寻常庄子上的农户却是极好的了。

        “行啊。他们也辛苦,只是”翠柳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都是你的东西,不能算上我。我,我”她转身跑回屋里去摸出了一个银角子递给云舒说道,“虽然不多,不过却也是我对他们的心意。”她一不想占云舒的便宜,二也不想占那农户的便宜,云舒知道翠柳的性子的,也不推辞,拿了银角子,又把下剩的那些野味收拾出极好的一些地方来,又帮着装了半篓螃蟹,正巧陈家的几个临时工干完活儿要回去,就叫他们带着回去,回头送去庄子上。

        她又留了这几个仆人在自己的家里吃了一顿晚饭这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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