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碧柳,把国公府里当差的孩子们都给折腾回来,也是叫人心累。

        云舒就叹了一口气。

        她只盼着陈白家的既然能为碧柳折腾到这个地步,那希望日后等到了翠柳,到了陈平的婚事的时候,她也能这样用心啊。

        “糊涂,糊涂”陈平老早就觉得王家不是良配,听到这里,顿时涨红了脸,抬脚就踹身边的墙。

        “这样的人家儿,结了亲日后还了得”他就对云舒与翠柳强压了声音恼火地说道,“好不好的,她自己没个数儿不成母亲把大姐嫁到王家去,一则王家不做人,另一则,这等不知什么是脸皮客气的无耻的人家,瞧见咱们府里有什么,必然得撺掇大姐过来讨要,一定要他们家也有娘本就是个有些糊涂的性子,日后这日子咱们怕是过不得了。”他本以为日后把碧柳嫁到平凡人家去,好歹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自己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会再叨扰娘家。

        到时候熬到碧柳出嫁,他和翠柳攒的东西就能大大方方放在家里不必被人惦记。

        可是嫁到王家

        陈平想到那日王太太想要他家里的料子的贪婪的嘴脸,对翠柳和云舒说道,“那家的太太和大姐婆媳加一块儿简直珠联璧合你等着,日后咱们家必定还不消停。”他露出几分恼火,又恨不能把碧柳给拖出去打死,忍着怒气说道,“爹只怕是对娘和大姐都失望了。娘真是糊涂”陈白家的一心都在长女的身上,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要指望着谁过日子呢叫陈平说,他爹陈白已经对妻子格外善待。

        这么多年,陈白就守着家里,身边没有小妾,外头也没有红颜知己,哪怕是陈白家的糊涂,一味地为了碧柳有些折腾,却也没有对妻子厌弃。

        这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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