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这处置可妥当”唐国公世子笑着问道。

        唐国公又沉默许久,方才冷淡地说道,“偷懒该罚,刚才的话也该赏。”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几分凛冽与压制,云舒哪里敢还要什么赏赐,只恨不能立刻就从唐国公面前消失,急忙说道,“再也不敢偷懒了。”她一开口,翠柳也怯生生地告罪,然而唐国公却又冷哼了一声,抬脚从这两个满头是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的小丫鬟的身边走过。他这一副冷漠的样子,云舒急忙去看陈白的脸色。

        陈白对她和翠柳摆了摆手,又觉得有趣。

        仿佛这两个小丫鬟每每想偷懒儿,总是会被唐国公给撞破。

        其实说起来,丫鬟们不在主子们面前服侍,寻个地方偷偷儿聊天也不算什么。

        再服侍主子也没有一时一刻都不离开主子面前的,不在没人的地方歇歇,那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不是

        更何况老太太宽和,身边服侍的丫鬟又多,这院子里本来也没什么活儿,因此丫鬟们都是清闲的。

        可是撞在唐国公面前的,还不是一次两次的,也只有云舒和翠柳了。

        这算是个什么运道呢

        陈白想了想,哪怕一向在唐国公面前十分沉稳能干,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见陈白笑了,因他是唐国公身边的心腹管事,因此想来能知道几分唐国公的心意,这一笑正代表唐国公应该也没有责罚自己,或是觉得自己对老太太不用心叫自己从老太太面前滚蛋的意思,云舒这才软了身子,一下子靠在了游廊的柱子上。她身边的翠柳早就吓得双腿发抖了,还急忙低声问道,“咱们这是又过关了”一个“又”字,连云舒都觉得十分心酸了,看着翠柳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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