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给云舒就是叫她戴着叫老太太心里欢喜的。

        “若没有姐姐提点,我何尝知道这些道理呢”云舒也知道琥珀这样的大丫鬟是看不上自己手里的那点儿身家的,因此也不拿手里的东西孝敬琥珀,只是带着几分感激地说道。“若姐姐日后有差遣,我一定不会偷懒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间的荷包拿出来,想把剩下的三枚戒指放进去,只是云舒看了一眼这个料子寻常的荷包,却微微一愣拿了过来看了看问道,“这是你绣的”

        荷包简单,料子也寻常,配线也寻常,看起来都很简陋,只是上头绣的荷花却见几分根底。

        针线细致,已经很有火候了。

        舒展的荷花虽然配线不鲜亮,不过却有几分栩栩如生。

        “你的绣活儿倒是不错。”

        “我娘亲亡故之前是江南来的绣娘,因此也教了我一些。”这荷包是小云绣的,只是如今云舒继承了小云的身体,自然也记得怎样绣这些针线。

        见琥珀露出几分倾听的样子,她便扭了扭这荷包轻声说道,“她的绣活儿极好,从前也供着绣庄里的差事。我年纪小的时候娘亲就教过我,如今也有娘亲的几分本领。”她不吝啬在琥珀这样的大丫鬟面前展现自己都会什么,因为若是要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升职,也是需要有些本事的。

        她不会如莺儿那样四处钻营十分伶俐,却希望自己能靠着自己一些针线等等有些不错的位置。

        后宅之中算本事的,除了厨艺,也只有针线活儿了。

        “你娘不在了”琥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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