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来的时候还在生病,许是这一场病厉害,才将从前的那个可怜的小丫鬟给烧得没了,叫云舒得了这个病恹恹的身体。
好不容易将养好了,云舒也没有心情去主子们的面前服侍,只守着茶水间倒是清闲。这养了一段时间的病,如今才叫好些,因此倒是精神了些,也慢慢地习惯了自己的身份。
与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成为生死半点不由自己的丫鬟的惊扰与烦闷,到现在的安然自处,云舒也想明白了许多。
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说是做了丫鬟,可就当是在古代找了一份工作,认真地好好儿做事,攒钱,日后赶上主子们的恩典放了自己的身契出去做个良民,且拿着在国公府里攒的月钱与赏赐多买些良田,自己做个悠闲的小地主,倒是极好的。
因想到了这些,云舒再想到唐国公府中的三爷这次中了探花就每个小丫鬟赏了半吊钱,不由在心底暗暗地感慨了一下国公府中的富庶。
她一个三等的做不得什么累活儿的小丫鬟,一个月的月钱都有半吊钱,如今一次赏赐,就叫她多了一个月的月钱。
如今在京城周围的良田云舒已经问过府中有经验的婆子,听说一亩良田十两银子。
她一年的月钱与赏赐加一块儿,说不得就能攒下来两亩良田。
日积月累,等她长大些,可不就是一个小地主了
到时候几亩田地,一个院子,春华秋实倒是也悠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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