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住脑袋,廖康忽然间陷入到极度的抑郁当中。
卢薇薇闻言,也是轻声问道:“你亲戚好歹也是远天药业的高层,你也不至于混这么惨吧”
“小同志。”见卢薇薇信口雌黄,廖康直接带着教育的口吻道:“你怕是忘记时间了。”
“没错,当年我在远天足球队当教练的时候,我的亲戚的确在公司属于一手遮天的那种。”
“可这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所谓铁打的公司流水的领导,自从我亲戚退休之后,先前那些踏破他家门槛的人,一个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且最后还被阿虎举报,说我亲戚以权谋私,最后被审核调查,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顾晨问。
“所以阿虎必须死。”廖康斩钉截铁道:“如果他阿虎不死,我就没有出头之日,被阿虎在江南市压制了二十年,我跟他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
廖康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似乎已经不再遮遮掩掩。
顾晨瞥他一眼,继续追问道:“那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在极短时间内,做到一刀封喉的,时间上似乎你都计划的满满当当,你时间管理大师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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