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沙发上,和陆宇琪一起吃着零食,电视里放着多少年以前的老电视剧,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偶尔看一眼电视里面那些都快作古的名演员年轻时候的演技。
安小语的手里拿着终端,上面正放着名士的那一篇报道。
报道安小语看过了,虽然安小语没研究过新闻到底该怎么写,但是她感觉写得还不错,至少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但是这一篇报道,终究还是晚了,如果帝国真的能让名士将他的调查结果在几年前就公之于众,那么后来死在女生公寓的那些学姐们,恐怕就能够躲过一劫了。
经历了倪誉的离开和在管理员房间里的早晨,安小语对于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更加深重。那些死在女生公寓的女生,都是家乡距离帝都如此遥远的学生,可想而知他们的父母该有多么的伤心。
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来到帝都,坚强地过着自己的日子,结果还没有得到好报,被人害死在这里,死后还要被偷走尸体,送到起源的实验室里面被切片进行实验,甚至现在他们身体的某些部分还在被人的身体上安装着。
想想就不寒而栗。
至于那些意外死亡的事故,绝对是灰绳和未知者他们所做的了,除了他们,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魏方寸的死亡时间万众瞩目,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虽然所有大修行人都知道做下这些的是灰绳的四巨头之一,暗杀者点墨,传说杀人如同泼墨山水画一般的酣畅淋漓。
但是找不到线索,帝都警备队就没有理由要求对他动手,其他组织也都为了帝都的稳定,不能直接对灰绳采取行动,简直是
安小语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
放下手里的终端,安小语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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