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默一愣,突然哈哈大笑。安小语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迟默这个样子,不要说失态,在平时的时候,他总是挂着那副淡然儒雅的样子,从微笑到话语,举手投足,都不失儒将风范,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挑剔。而现在在她面前笑到身子后仰的迟默,让她觉得新鲜又好奇。
于是她拉住迟默追问“你笑什么山羊到底是什么有什么段子吗”
迟默缓了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山羊就是我”
“啊”安小语纳闷,这有什么可笑的“你为什么是山羊”
但是他却明显不想告诉安小语“山羊”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只是摆着手,恢复了自己的常态道“只是大学时候的一个外号罢了。”
安小语噘着嘴,跟在他后边回了食堂,发现白苋早已离开了,关觉也已经端着餐盘要走了,临走的时候就像白苋一样,带着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安小语一眼,看得她莫名其妙。
她明明能看得出,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什么样的神秘信息,但是自己却不能领会,不禁暗骂这两个人真是讨厌,怪不得迟默跟他们同学这么多年关系还是不好。突然又想到白苋是迟默的前任,安小语不由得眉开眼笑,给迟默赞了一个甩得漂亮
迟默看着她一会儿一变脸,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很默契地都没再说关于那两个人的事情,很快吃完了已经发凉的午餐。迟默说下午要例行休整,安小语也感觉有些累了,大概是上午兴奋太过的原因,说要回屋补个觉,然后看书。
两个人在楼道的岔口分开,安小语回到了当做病房的宿舍,坐在床边,突然想起当初有一个欢脱的年轻女生曾经也坐在这个地方,照顾着不能动的自己。她的心里泛起一丝内疚。
张舒婕是听了自己的诉说之后去打探消息,然后消失的。无论她的消失是否和自己所说的事情有关,她都不应该这么快就把她淡忘掉。居然像她已经失踪了年一样,睹物才思得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