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消息,陈国富的那个工厂招工的工作其实程胖子都不过问的,全都是厂子里面的一个人事部长在管着。这个人事自己也是贫民区的居民,认识的人挺多的,多少对自己认识的人多有照顾,耿春民就住在他楼下。”
“是吗?”安小语倒是有些意外,基本上排除了工厂的嫌疑。
对方的布局十分的缜密,基本上不可能存在将真正的线索摆在耿春民身边的道理。既然那个人事部长就住在耿春民的楼上,已经可以扔掉这条线了。这样看来,只有从耿春民到底是怎么住进这间房子入手了。
苏亢显然也是个熟手,继续说道:“耿春民租住在这里的时候,是在六个月之前。六个月之前,耿春民突然出现在贫民区,刚好碰上这一户的人搬走了,说是突然发了财,在新城区买了套房,装修了一段时间,刚好要走,所以租给了耿春民。而这一户人发了财、买新房开始装修的时间,正好就是一年前。”
安小语陷入了沉思,一年前,真正的耿春民死掉的时候,他们刚好发了一笔横财,然后就买了房准备去新城区住。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耿春民的诈尸人就来到这边租房子,刚好就找到了他们这边,刚好又在人事的楼下。
这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安小语怎么都不信:“那家人呢?”
苏亢苦笑:“那家人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安小语心道果然,这条线索又断掉了,不过说不定还能够从这一家人的死因上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但是苏亢的话又将这个希望给掐灭了:“什么时候死的?就在从贫民区搬走的那天,他们把房子租给了耿春民,然后开着家里的破车去城里,在跨河大桥上的时候,因为悬浮器电压不稳,直接冲到了大桥下面。当时车里全都是他们的行李,把车门都给堵死了,一家人当场淹死。就因为这,贫民区的人都在说,贫民区的人想要去城区里面住,那就是九九八十一难,没有那个命,就承受不住。”
安小语嗤笑了一声,因果和命运虽然存在,但是也不是这么解读的。
苏亢继续说:“因为这家人已经死了,贫民区那边的规矩又很奇怪,这所房子居然就自动转到了耿春民的名下。因为是贫民区的事情,警备队也没有多管,加上当时车身上并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所以就定义为意外伤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