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利亚大教堂前,一支已经全身浴血,几乎人人都负伤挂彩的联军SiSi守卫着大教堂前的广场。
他们四周已经倒满了尸T,有些是他们的同伴,不过更多的是敌人。
一个士兵手里紧攥着已经断了头的长剑,剑锋已经砍得凹凸残缺,整个剑身都已经有些扭曲。
这个士兵不停的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用力眨一下,把流进眼皮刺激得生痛的汗水挤出去。
在他们对面,成队的王军正缓缓b近,烈yAn之下,盔甲鲜明,刀枪闪烁。
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兵忽然把手里的长矛戳在地上,他单膝跪下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的用食指沾上了一丝血水在x前的甲胄上涂个十字,然后他站起来,发出声沉闷的吼声。
“上帝保佑!”
“上帝保佑!”
吼叫声在大教堂前的广场上回荡,面对越来越多的王军,这些联军士兵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向着敌人压迫过去。
王军似乎被他们这种出人意料的举动惊呆了,他们停下来警惕的盯着对面的敌人,一队原本已经落在后面的手持盾牌的剑盾兵从同伴缝隙中涌过,在队列前树起一排盾墙。
“这是最后一战,上帝在看着我们,”那个老兵激动的喊着“安达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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