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其实始终对西西里有着很强烈的敌意,她觉得这个地方的人是她的敌人,正是因为他们她才和亚历山大被迫分离,否则或许他们现在正在西西里的某个角落养儿育nV过着生快乐的生活呢。
瓦拉几亚人进驻诺托的消息传到卡里波的时候,唐·桑秋德伯爵正在和修道院长一起喝茶。
自从上次交谈之后,两个人成为了不错的朋友,虽然伯爵对这位据说才从从罗马大教区被派来的修道院长的过去不太了解,不过他从修到院长那里且了解了不少关于那位罗马忒西亚公爵的事。
尽管有些奇怪这位院长似乎对那位公爵过于了解了些,看这些事情他还是都写成了信派人送回了阿拉贡,以供国王参考。
当听说瓦拉几亚人到来时,唐·桑秋德伯爵注意到了修道院长似乎有些异样的神情,说起来这还是伯爵第一次看到这位院长大人失态的样子。
“放心院长大人,那些正教徒不会侵犯到您神圣的修道院,因为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唐·桑秋德伯爵安慰完修道院长立刻下令召集所有的军官,他的样子有些兴奋甚至隐隐有些高兴“这b我想的还要快一些,不过没关系,她们来的正好。”
看着很快就纷纷赶来的手下,唐·桑秋德伯爵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还是他来到西西里之后第一次显得这么轻松,在这之前他虽然也总是显得信心百倍,可面对强敌他始终表现得十分谨慎。
这个轻松的样子让他的手下有些不明白,因为按照伯爵的计划,他们之前已经做好的沿着海岸线向着东北方向进军的路线,现在瓦拉几亚人的出现已经打乱了原来的计划,那么伯爵又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神情呢?
“这是个对我们来说很有利的局面不是吗,”唐·桑秋德有些兴奋的对面前的将军们说“现在我们的敌人还没有汇合在一起,这对我们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之前一直担心那不勒斯人会让他们的舰队袭击我们的船只,如果那样,也许我们会有很大的麻烦,可是我们的敌人太着急了,那不勒斯人在拉古萨像,而瓦拉几亚人在诺托,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到这儿,唐·桑秋德伯爵看了看面前的军官们兴奋的问“这是我们的机会,一个可以把敌人各个击破的好机会。”
伯爵的话让军官们不禁同样激动起来。
尽管阿拉贡军队十分强悍,但是这远离本土的远征也依旧让他们难免忐忑,毕竟与之前参与意大利战争,甚至是与奥斯曼人交战不同,他们在西西里并没有任何支援,而他们的敌人却可以从位于大陆上的本土及时获得足够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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