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国王自言自语,正在记录的书记官不由停下了手有些茫然的看着斐迪南。
或许是察觉到了书记官的动作,斐迪南这才想起他似乎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出来,他向书记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把这段话也写上去,随后接着说:“让他们暂时放下那些海盗,现在那些异教徒海盗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没有了西西里海盗对我们也没有了意义。”
说到这里斐迪南突然停下,他向站在一旁的随从问:“那个罗马忒西亚公爵贡布雷是不是那不勒斯nV王的兄弟?”
“同母异父的兄弟,”随从小声的提醒着“而且据说他们的感情很好。”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斐迪南捉m0着,他不知道亚历山大在那不勒斯吞并西西里这件事上究竟有多少关系,更重要的是不知道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又扮演什么样的角sE“也许我对他们是太仁慈了,对他们的背叛甚至一直姑息,不过现在不会了。”
斐迪南愤愤的说,同时有些恼火的向着远处移动不大的小g0ng殿看了眼。
那里是如今卡斯迪里亚的权力中心,伊莎贝拉在把权力交给她的g0ng相之后已经搬进了位于王g0ng不远的山坡上的夏g0ng,在那里nV王要继续治疗和静养。
这原本对斐迪南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可是伊莎贝拉临行前把权力交给g0ng相的举动很是让他恼火万分。
现在西西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斐迪南不得不考虑返回萨拉戈萨主持大局,毕竟要发动一场战争需要决定的各种事情实在太多,他在卡斯迪里亚是不可能那么方便的处理如此重大的国务的。
只是伊莎贝拉现在的情况让他放心不下,斐迪南担心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会出现什么变故,不知怎么,他隐隐有种感觉,似乎发生的这一切都有着某种让人无法解释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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