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擅自撤军那么围攻比萨的鲍威肯必将面临来自三方面的压力,甚至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被合围歼灭,如果那样他将是法兰西最大的罪人。
“立刻派人给普罗斯旺伯爵送信。”夏尔仑急匆匆的开始写信,他要把现在发生的一切和鲍威肯说个明白,虽然和鲍威肯之间关系有些微妙,但是夏尔仑相信普罗斯旺伯爵是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刻意无视他忠告的。
只是这一切是否还来得及,这让夏尔仑不禁忧心忡忡。
7月15日的一整天,意大利的中部都弥漫在漫天战火之中,在蒙蒂纳,在比萨,在锡耶纳成外,战斗在激烈的进行着。
法军已经向那不勒斯军队发起了连续几次的进攻,与此同时宣战之后的教皇军,也在一开始的主动进攻被法军击退后,从锡耶纳城方向向法军的侧翼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震天的炮声在战场上到处响起,双方犬牙交错的战线已经几乎无法分辨前方后方,往往一支部队在一阵进攻后会发现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其实是敌人,而另一些人却又会在一场失败的战斗刚刚撤下来,却不知不觉的发现自己又进入了另一个战场,并且成为了冲在最前面的前锋。
双方的伤亡已经越来越大,之前整齐肃穆庄严威武的部队这个时候已经变得狼狈不堪,损坏的火炮被随便抛弃在荒地里,失去了主人的战马盲目的在战场上奔跑着,时不时的会有一面军旗竖起或倒下,已经没有人顾得上去管那些负伤的人,也没有人再来得及去要他们的性命,因为自己的生命随时都在受着威胁。
库拉什骑在马上来回奔跑着,他觉得现在的局势不是很好,法军显然占据着所谓内线作战的优势,这让他们能够用更短的时间和速度集结起足够多的部队,而联军因为要从西南两侧发起进攻,很可能会成为法军各个击破的目标。
“将军,女王的命令”一个传染病大声喊着。
“好吧告诉我那位女王又要干什么”库拉什没好气的说,他觉得很恼火,一个女人居然在战场上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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