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敌人不但同样疲惫,而且一路上还要不停的与执行阻击的法军后卫部队交战,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将领都不会愚蠢的让因为极度疲劳而士气低下的部队那么快的投入战斗。
那样的人是疯子。
而这个贡帕蒂就是这么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这是波旁公爵直到被一颗流弹击中坐骑,摔下马之前还在心里不停呐喊的念头。
手忙脚乱的侍从们把被坐骑压在下面的公爵拽出来,然后拖着他开始逃命。
不时突然传来的激烈枪声与士兵濒死前的祈祷和绝望的惨叫混在一起灌进波旁公爵的耳朵,在他面前一群群的士兵慌乱的奔跑着,有些人甚至不顾一切的把他和他的随从推在一边只是因为挡了他们的路。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顾及公爵大人的威严和地位,每个人只想着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在这一刻最卑微的士兵和高贵的贵族同样在竭尽全力为了保命而不停狂奔。
前面不远处一队头戴红色毡帽,身穿半长三角袍的士兵引起了波旁公爵的注意,他惊讶的发现这些人居然在一个军官的指挥下还能井然有序的排列成阵型,这让原本已经快要彻底绝望的公爵振奋了不少。
他向这支队伍跑过去,同时远远的就喊着“你们是谁的部队,你们的队官在哪”
那个正在忙乱着指挥部队的军官立刻跑了过来,他喘着粗气向公爵闷声闷气的说“大人,我们是来自巴拉斯的安维伯爵的士兵,很不幸我们的领主已经战死了,不过他死的很勇敢。”
“那真是太糟糕了,”波旁公爵随口应了一声又看着这个似乎有些面熟的军官问着“那么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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