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莎在空中做了个虚抓的动作,然后她坐下来,把双腿放在石台外面,让裙摆被风吹得隐约显出包裹着的双腿那修长的曼妙形状。

        “亚历山大六世会怎么做呢”

        箬莎似乎陷入了沉思,她就坐在那里静静的想着,直到一个随从拿着封信走过来。

        箬莎拆开那封信,看着上面的内容,她的神色忽然显出了一丝古怪,她想了想之后很小心把信收好。

        在又望着下面那片据说是古罗马帝国时代的哈德良皇帝别墅的废墟之后很久,她忽然“噗嗤”的发出一声轻笑。

        “亚历山大大概和他所有女人的兄弟都是命中注定的仇敌,”箬莎对女侍官说“因为那些女人怎么爱他,她们的兄弟就怎么恨他,不过好在我是个例外,因为我的兄弟就是他自己。”

        女侍官面无表情的向女王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如果亚历山大在这里,一定能猜出她的想法,那分明就是“随便您怎么说吧,只要您高兴就好”的样子。

        罗马如今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有钱的人在为少损失一些而到处奔波,而没钱的人在为自己可能会失去一份工作而忐忑。

        拉迪亚金币的突然崩溃几乎是毫无征兆的,而当一个又一个的消息传来后,一时间罗马陷入了贵族们沉默,商人们落泪的惨景之中。

        关于勒阿弗尔更详尽的消息已经传来了。

        当听说英国人的船只袭击了法国沿海后,一些当初原本还因为看在丰厚的回报而愿意在凯撒身上投本的商人,这时候已经从凯撒的死带来的悲观中彻底的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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