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地狱,他们拿我们当田野里的猎物那么打,我们甚至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所有人都倒下来了,我逃出来了,可其他人都死了。”
卫兵眼睛直直的看着凯撒,他感觉到眼前光线有些暗就不由抬起头,看到教皇佝偻着身子站在面前,卫兵又立刻低下头。
“我认识你,你是跟着我儿子一起从厄尔巴岛出来的,他曾经对我说他信任你们每个人,所以现在把你知道都说出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卫兵有些激动又有些胆怯的看了眼教皇,然后继续说“我们是被出卖的,那些原本应该跟着公爵一起进攻的军队根本没有跟上来,他们有些就在原地看着我们被杀,有些虽然行动了,可实际上却离我们很远,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被那不勒斯人不停的射杀,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助我们。”
“那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亚历山大六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虽然他注意到这个士兵的一条手臂似乎是被箭矢或是其他什么武器射穿打断了,可躺在一旁地上的儿子却依旧刺激了他“别人都死了不是吗,那么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中弹之后躲在了一具尸体的下面,”卫兵不敢去看教皇的眼睛,只能紧盯着躺在地上的凯撒,然后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开始大声说“不过我把公爵救回来了,我把他从战场上背了下来,你们看这是他流到我身上的血”
士兵不停叫着,这让旁边的诺梅洛脸色阴沉下来,他向一旁摆摆手,立刻有两个卫兵过来把那个士兵架了起来
那个士兵开始大声叫喊,直到亚历山大六世摆手示意卫兵放开他的胳膊。
亚历山大六世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那个士兵身上血糊糊的上衣,然后他把沾满血水的手按在那人的脸颊上,留下几条醒目的血痕“我以我儿子的血在这里起誓,我感谢你把凯撒给我送回来,让他没有因为失去忏悔的机会堕入地狱,你以后会享受一生,这是我对你的报答。”
说着亚历山大六世佝偻的身子更加弯了下去,他默默弯下腰伸出手触摸着凯撒已经渐渐冰凉下来的脸,然后跪下来抱住儿子头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