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让我到这样一个国王面前屈躬卑膝是不可能的,”贡萨洛看了眼大主教,他知道很快他的这些话必定会传到斐迪南那里,不过他已经决定直接赶往巴里亚多德,伊莎贝拉信中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是贡萨洛却还是在字里行间感觉到了女王的忧虑“所以我会把在威尼斯的一切写成一份报告,不过我本人是没有时间在这里耽误了。”
贡萨洛说完向大主教敷衍的行了个礼,就转身向停在台阶下的马车走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走进瓦伦西亚大教堂。
在他身后,大主教死死盯着这个卡斯蒂利亚人的背影,到了这时他不能不承认国王当初费尽心机的要把他打发得远远的,果然是有原因的。
贡萨洛虽然狂妄,却并不盲目自大,他敏锐的感觉到在阿拉贡不能久留,而在与堤埃戈见面后,他的这个担心得到了证实。
让贡萨洛略感意外的是,堤埃戈和他见面的地方居然是甘迪诺公爵夫人玛利亚德卢纳在巴伦西亚城外的一处别墅。
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位公爵夫人似乎和堤埃戈有着某种不为人道的关系。
这多少引起了贡萨洛的好奇,不过很快玛利亚德卢纳向他透露的一个消息让他没了打听那些乱七八糟事情的心情。
“很显然,萨拉戈萨宫廷里有人正在试图对您不利。”
玛利亚德卢纳看着对面皱着眉梢的贡萨洛,她当然认识这位伊莎贝拉面前的宠臣,之前贡萨洛在罗马面对亚历山大六世时的桀骜不驯让她印象无比深刻,不过现在她看着这个人却多少有些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说起来很奇怪,这种感觉居然是来自旁边这个她之前不屑一顾的巴利阿里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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