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请你放心,不论发生什么,教会在安达卢西亚的地位都不会动摇,这也包括您自己。”
亚历山大的话让辅助主教的神色微微好了点,对于这位在梵蒂冈有着特殊地位的公爵,他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至少在他看来,既然这位公爵已经掺合到了安达卢西亚的动乱当中,那么至少教皇应该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亚历山大把一封信交给邮差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隐约知道了他心底里那个猜测的答案,不过他需要最后的确定。
从安达卢西亚到巴里亚多德的道路并不平静,特别是在伊比利亚,大片人迹罕至的山林成为了这种不平静的温床,出门在外的人们要面临的危险来自可能突发的疾病,到处出没的野兽,还有几乎无所不在的劫财害命的强盗。
不过这种恶劣的环境,却成了最适合教会信使的优势,除了前面两种灾难需要直接靠上帝的恩典避免之外,一个明显的教会标志也足以能让信使们尽量免受来自强盗的袭击和迫害。
而且伊比利亚浓厚的信仰气氛也的确成为了这些信使们最大的保护神,以至亚历山大写的三封密信,居然有两封安然无恙的送抵了巴里亚多德的老学社街。
诺尔梅齐正在看着阿隆索贝鲁格特小心翼翼的为一些陶质玩具涂上色,这些东西都是要送到王宫里的。
阿隆索贝鲁格特为胡安娜公主的孩子们制造的玩具显然让胡安娜很高兴,这也让女王颇为欣喜,伊莎贝拉甚至破例见了见这个心灵手巧的小艺术家。
当信使到达的时候,阿隆索贝鲁格特正把最后一个上好了釉色的人偶摆放在窗台上的一个盒子里,这些人偶之后会经过风干然后送进王宫,在那里有整整一支这样的玩偶大军在等着它们。
信使的到来让诺尔梅齐感到意外,他知道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亚历山大是不会冒着泄露机密的风险让教会信使传递消息的,所以被确定蜡封没有被破坏后,他立刻吩咐阿隆索贝鲁格特守着门口,然后拿出密码本开始小心翼翼的破译信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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