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亚历山大想了想终于默默点点头。

        “听着,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不过就如同你来之前我在罗马对你的,你的病是没法治疗的,即便我把帕威亚医学院里最好的医生们都集中起来也不过是能延缓你发病的时间和让你不至于那么痛苦,我想你自己也很清楚,毕竟你不可能只因为我的一句话就真的相信了。”

        “呵”诺尔梅齐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确一直在想办法给自己找治疗的办法,他希望亚历山大只是为了利用他才了谎,可事实上后来他彻底失望了,因为正如亚历山大的那样,他得的是一种无法治疗的绝症,甚至很多医生声称他们从没见过这种可怕的疾病。

        “伯爵,你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告诉我,你还想报复斐迪南吗”

        亚历山大的话让诺尔梅齐有些发愣,或许是在知道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他似乎一下子对一切都没了兴趣,这一刻报复斐迪南这个念头听上去甚至有些显得无聊。

        “你现在这样的结果,你在那不勒斯的失败,这一切难道不都是因为斐迪南的出卖造成的,你你想要让斐迪南也尝尝你现在的痛苦,那么告诉我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亚历山大再次问,他看到诺尔梅齐原本因为疲惫已经快要合上的眼皮再次挣扎着抬起,看着他缓缓点头,亚历山大拉了把椅子坐到诺尔梅齐对面“那好,现在仔细的告诉我你这段时间打听到的关于卡斯蒂利亚的事,相信我即便你的病的确没有希望了,可我们至少能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巴利亚多德的王宫里,伊莎贝拉脸色难看的看着局促的站在下面不远处的几个医生,这些人都很紧张,他们不敢看女王因为愤怒显得有些可怕的脸,更不敢和女王的眼睛对视。

        而在这个房间里他们比害怕女王更畏惧的,是站在伊莎贝拉身边的那个一身粗布袍子的男人,女王的私人牧师托马斯汤戈马达。

        如果伊莎贝拉的野心是把卡斯利蒂亚变成第二个人间国,那么托马斯汤戈马达的野心就是希望成为这个国的守护使。

        他渴望用火焰和绞索净化他认为的一切不虔诚的亵渎者和他们的行为,在他看来再也没有残酷的惩罚更合适的拯救手段,而他愿意成为那个掌握这一切手段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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