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根宁”宫相忽然想起了那个北方来的低地商人,想到他那个叫鹿特丹的低地港口富得流油,科茨察赫却不是如以往那样感到羡慕,而是感到深深的恐惧。

        很显然,亚历山大与皇帝的那些债权人有着或多或少的种种联系,这种联系也许在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在关键时刻却可以成为致命的武器。

        看着亚历山大只是点头没有出声,宫相却已经从激动中冷静下来,他用手轻轻敲着手里的账本,心里迅速估量着当下的形势。

        亚历山大没有打扰宫相,因为他相信科茨察赫能够看清形势。

        过了许久后,科茨察赫把账本收了起来,他有点疲惫的看着亚历山大,从架在篝火上的罐子里用勺子盛满一勺热腾腾的热姜酒到自己的杯子里“我会和把这些向皇帝报告的,不过你要知道即便你的条件被接受可也会激怒皇帝,你应该清楚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亚历山大轻松一笑,皇帝的愤怒听说去似乎有些可怕,但是只要想想接下来马克西米安自己要面临的烦恼,他就不需要觉得担心了。

        科茨察赫的这趟出使和他之前想象的显然完全不同。

        在宫相看来,这次出使应该是艰难的,以他对亚历山大的了解,不论出使是否成功,他都势必要经历一场可能要精疲力竭的谈判,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有个结果。

        可是让宫相意外的是,亚历山大从始终不肯见他到忽然同意和他见面,再到扔出了这么个可怕的东西,似乎这一切变化的太快了。

        倒好像是之前他一直在等待什么,然后有了答案之后才忽然愿意见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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