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亚历山大自己知道这些其实和他的关系不小。

        阿拉贡军队的到来打破了西西里的平衡,或者说是打破了原来两个西西里王国之间的的奇妙关系。

        虽然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斐迪南早就垂涎那不勒斯,但是当初贡萨洛在那不勒斯的横行霸道却是人尽皆知的。

        如今贡萨洛再次带兵而来,而那不勒斯宫廷却被迫迁往比利谢利,这就如同一个被抢劫的人被迫扔下万贯家财背井离乡,而一个他的同族兄弟却忽然在这个时候从远方归来。

        摆在这个同族兄弟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赶走强盗然后等待主人回来把家产悉数归还,而一条则是以这些家产是自己从强盗手里抢回来的,和原来的主人已经无关为名占为己有。

        斐迪南会怎么做,亚历山大已经早就知道了,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对亚历山大来说,他现在要决定的是他自己该怎么做。

        马丁路德虽然慷慨陈词,可当面对危险的时候他并有如那些他早年崇拜的殉道者一样为了他坚持的真理献身,而是依托着那些支持他的德意志贵族逃离了教皇的抓捕,而后当他意识到一场因为他的启迪而爆发的激烈改革可能会给他带来危险时,他立刻选择了与那些支持者撇清关系这条路。

        可这并不影响他后来成为了欧洲历史上最具影响的那些人中的一个,甚至无数后人把他视为欧洲开启新时代的关键人物。

        一声轻轻敲门声响起,谢尔带着个手下走了进来。

        “大人,奥斯本裁缝给您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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