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亚历山大觉得自己有点冤。
“阿方索可能是被斐迪南的人杀掉的,或者说我们完全可以这么肯定就是这样,只是这个现在我们不能对任何人说,”看着伯爵点头,亚历山大继续说“我们抓住了一个俘虏,虽然这个人不肯说话,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人。”
莫迪洛伯爵只是点头,他并不想知道亚历山大他们会怎么做,他更关心的是怎么解决眼前的难题。
阿方索的死太过意外,在决定暂时迁都比利谢利的时候,比利谢利公爵却突然死了,这不论在什么人看来作为国王的阿尔弗雷德都摆脱不了嫌疑,而因为阿方索的姐姐夏桑的原因,那不勒斯贵族们不禁为这件事是否会激怒教皇忧心忡忡。
如果梵蒂冈出面对这种谋杀行为予以谴责,那么对正处于风雨飘摇中的那不勒斯王国来说就实在是个无法承受的打击了。
“请您放心陛下,教皇不会对这件事指手画脚的,”亚历山大这么安慰着躺在床上一脸疑容的阿尔弗雷德“就如我曾经对阿方索本人说的那样,如果他想要通过教皇对那不勒斯施加压力,那他就想错了,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得到任何帮助。”
阿尔弗雷德喘口气有点艰难的点点头,一路上的颠簸让他到了比利谢利的时候险些断气,现在他躺在床上精神这才稍微好了些。
看着亚历山大,阿尔弗雷德眼神中露出一丝复杂神情,他微微扭头看向站在床另一边的箬莎,过了一会后他轻轻摆摆手“我想和王后单独说说话。”
亚历山大的目光在阿尔弗雷德脸上停顿了下,不过随后还是微微鞠躬离开。
这时候的阿尔弗雷德能做什么呢
亚历山大不由暗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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