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父亲死的并不安详,可他毕竟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床上,我也许就没这个福气了,”阿尔弗雷德这么说着的时候,正躺在一辆摇晃前进的马车里,马车上铺了一层从河边芦苇荡里割来的苇叶,淋了水的苇叶多少能让阿尔弗雷德过热的身体舒服一点,不过他头上的汗却一直在不停流着。

        坐在国王旁边的箬莎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箬莎知道自己是怎么也不会爱上阿尔弗雷德的,不过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或许对阿尔弗莱德来说,他唯一的过错就是他是那不勒斯国王。

        箬莎不会知道历史上的阿尔弗雷德甚至没有机会戴上王冠,就和他的父亲一起被阿拉贡人囚禁到了撒丁岛上。

        而在腓特烈死后,阿尔弗雷德终生没有能逃离撒丁岛。

        箬莎伸手抚摸了下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有些烫,她这时候已经不知道阿尔弗雷德这个样子是因为喝了她给他的掺了洋地黄的酒还是原本他就有什么病症,不过这个时候的阿尔弗雷德情况显然不太好。

        几名骑兵从不远处匆匆经过,看着这些身穿款式奇特的军装的猎卫兵,阿尔弗雷德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就又感到困倦,于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亚历山大骑在马上跟随着队伍缓缓前进,其实他完全可以扔下那些贵族带领猎卫兵赶到前面,而且莫迪洛伯爵也的确这么建议。

        对于莫迪洛伯爵来说,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多少超出了他之前的构想,他甚至反而开始有些担心亚历山大会让事态变得令他们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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