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不可能得癔症。”一个肯定的声音忽然传来,掌印官雷欧福德出现在门口,在他身后紧跟着走进来的是那不勒斯大主教。

        看到大主教,王后的眼神变得有些慌乱了,她向雷欧福德望去,似乎是希望他说出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可当看到四周人脸上同样隐约慌乱的神色,王后就更加慌张了。

        “大主教为什么来了”阿尔弗雷德也有些意外的看向大主教,他向箬莎望去,希望自己的新婚妻子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你要冷静阿尔弗雷德,也许很快你就要肩负重任了,”箬莎低声对他说,看到阿尔弗雷德面显惊慌,箬莎用更低的声调提醒他“注意掌印官的话。”

        “陛下是得了急病,绝不是什么癔症,”雷欧福德看看大主教,在得到一个赞同的首肯后,掌印官继续大声宣布“宣扬国王是癔症就是居心叵测,这是试图污蔑我们的国王受到了魔鬼的引诱,是诋毁王室和王族,是敌视西西里与那不勒斯的敌人可耻的构陷。”

        提出癔症的医生脸色瞬间变了,他想要为自己辩驳,却早已经被守在旁边的卫兵用胳膊从背后紧紧卡住喉咙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与此同时掌印官如同判决般的继续说“国王只是得了急症,这是经过大主教亲自验证过的,任何企图混淆视听的言行都是不能容忍的,必须受到惩罚。”

        说着欧福雷德目光严厉的看向众人“国王需要治疗和修养,而王国需要有人治理,作为王室掌印官我有责任在这个时候为此站出来,”

        “上帝选择和赐予了国王以王冠,这是上帝的意志,”大主教缓缓的说,他的眼神从躺着的腓特烈身上停顿了下,然后望向站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我的孩子,这个时候你应该做好肩负起自己重任的准备了。”

        阿尔弗雷德呆呆的看着大主教,虽然渴望早日戴上王冠,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景之下。

        先结婚,再登基,阿尔弗雷德一时间居然被这突然降临的“幸福”砸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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