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在厮杀,原本并不相识的人们之间只为了各自信仰的不同而进行着恐怖的杀戮。

        前面的人不会停下来,因为后面的人会推着你不停向前,而后面的人因为受到前面那热血沸腾的喊杀与血腥扑面的刺激而盲目的随着身边的人不住向前涌动。

        当战争的机器开动时,没有人能再停顿下来,这一刻即便是以冷静著称的席素谷也不由变得热血膨胀,他每道命令的后面都要加上一句摘自经文里的祝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内心中那份激动得以宣泄。

        “攻下这座布库尔堡垒,这里对我们太重要了,”席素谷看着地图手指用力戳在标着布库尔堡垒的地方“看看这座堡垒的位置,如果我们不能顺利攻下这里,我们在河对岸的进攻就得不到足够的支援。”

        说到这席素谷看向对面笼罩在硝烟中的堡垒,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愤怒,这神情与他平时截然不同“我不知道那个蒙蒂纳伯爵是不是早就挑选了这里,可现在他挡了我的路”

        奥斯曼军队的右翼向布库尔堡垒发动了猛烈进攻,一队队的士兵几乎是毫不间断的向城墙涌去,穆色林姆士兵则在军官们的督促下展开了不顾一切的猛烈冲击。

        贡帕蒂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敌人,他同样被奥斯曼人的凶猛疯狂吓到的,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的与奥斯曼交过手,但是当看到奥斯曼人对堡垒的冲锋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这支军队的可怕。

        那是即便明知道可能会在坚固的城墙前碰得头破血流也绝不退缩的勇敢,只是在贡帕蒂看来这更多的是疯狂。

        “这是信仰的力量,或者说是信仰的疯狂。”亚历山大这样对贡帕蒂说,看着不断猛攻的奥斯曼人,他的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的登布维察河对岸。

        奥斯曼人的船队在突破普勒特维堡垒后已经迅速控制了登布维察河下游的几座码头,然后他们开始向位于河对岸的布加勒斯特东城区发起了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