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虽然东罗马的衰落和随即在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都引起了欧洲的恐慌,可是1444年的瓦尔纳之战的惨败,却是导致欧洲恐奥症真正爆发的原因。

        瓦尔纳战役的失败让欧洲人不但彻底放弃了当时已经是苟延残喘的东罗马帝国,甚至即便远在欧洲大陆也感到危机重重。

        而后的几十年奥斯曼人逐渐从希腊出发征服了大半个巴尔干,长久的统治更是让当地人对他们在痛恨之余又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感。

        而现在他们面对的则是由苏丹亲自带领御驾亲征的奥斯曼大军,即便苏丹本人并不在这里,可是只要看看那一面面的新月旗,那种长久以来形成的畏惧就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里涌了出来。

        亚历山大没有动,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一场战斗才能让士兵们的情绪稳定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命令构筑工事的原因。

        亚历山大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这支军队能在纯粹的短兵相接的野战中压制奥斯曼人,至少在兵力对比上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吃亏了,即便苏丹不会派出全部军队,可也绝不会为了体现骑士精神派出与他兵力相等的数量,所以他要面临的肯定是优势兵力的对手。

        而且对于奥斯曼人的畏惧也是不能忽视的,正因为想到了这些,亚历山大从开始就做好了依托阵地与敌人抗衡的准备。

        只是他没有想到对面的奥斯曼指挥官会如此激进的要和他打一场野外阵地攻防战。

        “我倒是很想认识一下对面那个奥斯曼指挥官,”亚历山大对身边的随从们说“不能不承认他让我很不高兴,不过我想苏丹这时候大概也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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