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要伸手去拿那钱袋,却被他的父亲拦住,那农夫盯着对面同为巴尔干人却一身奥斯曼士兵打扮的随从,沉默了一下狠狠的往地上唾了口唾沫,然后扯着还有些不情愿的儿子和老婆转身就走。

        “那些人没要钱吗”屋里喝着水的艾吕普向拿着钱袋悻悻回来的随从问。

        “也许他们更想要一顿鞭子。”随从改用奥斯曼语抱怨着“老爷您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钱,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征用的。”

        艾吕普笑了笑,他有时候觉得很有趣,在对待巴尔干人的态度上,很多后来被征服之后归顺的当地人反而比真正的奥斯曼人更加激进残酷,有时候他们提出来的镇压当地人的方法就是奥斯曼人都会觉得有些过分。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似乎就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证明他们与之前自己的民族和信仰彻底决裂的决心。

        “残暴的镇压和仁慈的宽容是征服者借以统治的两只手,缺少任何一只都不行,”艾吕普对随从说“我们并不是在这里暂时经过和停留,而是要一直统治下去,所以对待这里的民众就需要更稳妥的政策,一味的凶残并不是个好官员的表现,明白吗”

        看到随从小心的点头应下,艾吕普走到门口看着依照山势而建的村子。

        “我们得在这里呆上很久了,那位波斯尼亚国王显然不欢迎我们,我们,不过我们现在还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告诉我们的人不要轻易骚扰当地人,那样可能会和波斯尼亚人发生冲突,我们是来围剿那个萨格勒布的赫尔瓦的,既然这样我们就得和鲁瓦处好关系。”

        听着身边的随从们纷纷应声,艾吕普的目光却已经向着前方绵延不绝的群山望去。

        “真想知道那个赫尔瓦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愿我们能尽解决这个萨格勒布的大流士,否则苏丹的怒火会让我们大家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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