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瓦愣愣的看着河对岸,他的军队已经完全撤了回来,只是惨重的损失和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声这时候正在四周此起彼伏的灌进他的耳朵。

        穆列什河西岸的河滩上躺满了全身浴血的伤兵,到处都是血粼粼的身体,随便一脚落下去都可能会踩到一截残缺的断肢。

        贡帕蒂的火炮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他使用的用冰冻的羊油凝固的霰弹却制造出了巨大的破坏力。

        集中火力对一点轰击的结果就是河面上原本相互拥挤的一片船只上的士兵遭受到了迎头痛击。

        霰弹在击中船只或是落在水上后四处飞溅的结果就是很多波斯尼亚人被削掉了身体上的某一部分,当有时候炮弹很不幸的落在拥挤在一条船上的人群中间时,有的人甚至连疼痛都没感觉到就已经被四处横飞的弹片把身体撕扯得不成样子。

        这样的结果就是虽然很多人没有立刻送命,可却出现了大量的伤兵,而阿格里火枪兵对河面的射击同样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以至当波斯尼亚人终于逃回到河西岸时,有些人因为恐惧刚一上岸就不停的向着远处疯狂奔跑,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似的。

        这种惨相让鲁瓦的手下不禁目瞪口呆,他们不安的看着紧盯着那一大片倒在河岸上不住痛苦呻吟的士兵的国王,有人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看到鲁瓦脸上那阴沉得如同被风暴和阴云覆盖的神情后,那些人立刻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这就是那个蒙蒂纳伯爵的军队”过了不知道多久鲁瓦才开口问,不过他始终没有回头,所以也就没有人主动开口回答。

        鲁瓦又问了一句,察觉到身边手下的沉默他回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一批随从“谁能告诉我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鲁瓦的声调平和,如果不是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听上去似乎并没有生气。

        可是他身边亲近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国王应该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如果那个蒙蒂纳伯爵就在眼前,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把那个人撕成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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